还不赶快来体验!!!
吃完饭后,钟萄帮着叔婶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坐在没那么柔软的单排沙发上聊天。
荣根叔问:“你外婆的葬礼预备怎么办?”听他这么说,秀萍婶暗地里瞪了他一眼,示意这才刚吃完饭,还没消化,给钟萄时间缓缓再提这茬。
钟萄有的只是为数不多的两次参加葬礼的经历,那时他只需要带上一张嘴去吃席就好了,没有操办葬礼的经验,不需要他去张罗什么,对这种事简直毫无头绪。
钟萄双手交握在一起,问荣根叔说村子里有什么讲究没有,荣根叔说“那就要看怎么办了”。
谈过几句后,了解到钟萄没有大操大办的想法,一切按正常流程来就是。荣根叔便跟钟萄商量着说,就让他和跟钟萄外婆来往多的几家帮钟萄一起准备外婆的葬礼。
钟萄是个实心眼,最怕麻烦别人,可这件事单靠他一个人是怎么也办不好的。荣根叔的话无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把钟萄风雨飘摇的灵魂安稳地钉在了家乡的土地上。
秀萍婶也在一旁帮衬着说:“小萄啊,别担心,外婆不在了还有叔婶呢,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不会不管你的啊。”
所有感谢的话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钟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拒绝他们的好意。
精力旺盛的兄妹俩早就坐不住了,在一旁活蹦乱跳地玩乐。对大人嘴里提到过多次的“葬礼”两字感到疑惑,在混战中扯着妹妹的头花,好奇地问他的爷爷奶奶,“葬礼是什么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