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磨合(微) (3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挽泉多熬夜,这个午觉睡的很快,很熟。

        巫天隅躺在另一侧,轻轻唤了一声哥哥,对方不作反应,于是他就一手撑着头用视线描摹对方的脊背,蝴蝶骨随着呼吸上下浮动,刀子嘴豆腐心,明明胸口下的心脏堪比富士山冰封的炙热。对方不给他碰,那就不碰,听哥哥的话,哥哥会高兴很多。

        他想问陆挽泉,阻碍他喜欢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是两个人的身份和称呼,还是一层薄而韧的伦理。明明陆挽泉对他的放纵,宽容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如果他是一个和陆挽泉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那他追陆挽泉,陆挽泉会同意吗?抛开重组家庭弟弟的身份,他的确和陆挽泉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知道对方的容忍都是建立在二人五年的“亲情”上,如果强迫他的是个普通人,那陆挽泉肯定会逃之夭夭。

        即使自己霸王硬上弓,对方也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你疯了”,从而否定了自己的感情。

        陆挽泉此时反常的温顺让巫天隅既享受又彷徨,芭蕾舞演员即使后脚跟着地前脚掌却依旧发疼、发痒。

        那天成人礼,巫天隅强占了他,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漏出自己的丑陋的心脏。

        玻璃坠下茶桌发出刺耳的爆鸣,碎片划破二人的关系。

        那颗黑心尖上仅剩的一点殷红,他扣住哥哥的手腕抵在心脏处,心跳声振聋发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