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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精怪一只手柔柔放在潇潇心口,之前所见果然非是幻觉,但现在呢?一切都太不真实,也许只是个噩梦。
那只手解开深色的衣物,月光将潇潇裸露的皮肤照得朦胧,一缕血像潺潺溪流般顺着青白发灰的指尖滴落在皮肤上,刺眼而艳丽,让人更没法移开眼。
“你做什麽?”
绣墨喃喃问。她不敢解开他的衣服,可这精怪却解开了,还用肮脏黏稠的血弄脏他。
她竟不气恼,只是怅惘。
衣物还是没有全褪下,只是被松松挂在肩上,这精怪到底要怎样对他?绣墨曾听人讲过,精怪是会吃人的,那潇潇便是会被它杀死,拆骨撕肉一口口吞食,留下残躯一具——或连残躯都无。
绣墨想阻拦,她绝不愿亲眼见自己爱的人被弄得残破不堪,可她又心怀一丝疑惑,一丝古怪,随愈发汹涌的雨水而不断放大。
精怪遮掩在乱发中的面容她分辨不清,眼睁睁看它低头轻轻蹭着潇潇的颈肩,留下湿冷的血,那一双可怖的手抚上人膝盖,滑到脚踝,慢慢收拢,弯折……亵裤被脱下了,他的双腿也是修长白皙的,因主人的昏迷而无力,随意摆弄也不会抗拒,顺从地被架在那精怪的肩头。
绣墨突然摔落在地,一声沉闷声响,似是被谁推倒的。除了那鬼,还会是谁?即便看不见了,她却还能听到,床铺上传来些黏腻声响,她终於知道那鬼要做什麽。
半花容死去多时,身躯早已毁灭,再如何也恢复不了最初,不像活人,可哪有死人能像他这般来去自如?阴冷的性器抵在人股缝间,握着腰直直挺进,把温热绵软的穴肉强行破开,逼出声闷闷呻吟。潇潇的唇几乎是瞬间失色了,双眉因疼痛而皱得更紧,额角渗出点亮晶晶的汗水,被半花容爱怜地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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