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自己也未意识到这话语里带了颤抖,指掌在粗粝石壁上磨出血迹,可此时虚浮的气音非但不能阻止暴行的发生,反助长来人欺辱之恶意。
那根粗长的物什在穴口周围磨来磨去,试探着插入,却无法进去,头痛欲裂的人不再出口制止,只盼他就此作罢。
那东西终於离开,潇潇还未松口气,它猛然强硬挺进,肏开紧闭的穴口,蛮横地塞入前端,像一把极钝的刀子般持续缓慢地挤进紧绷的甬道。潇潇又呕出一口血,视线里自己苍白的指尖刺眼极了,身後之人依旧压着他,将阳具一寸寸嵌入他身体里。
柱身进得越深,被迫雌伏的人便苍白一分,莫大的痛楚席卷而来,无意间溢出沙哑的呻吟。
那根滚烫的东西全进入他体内,撕裂的疼痛已然麻木,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他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在噩梦中,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息着。
暴风君为他拭去面上冷汗跟血污,捏着他的下巴反复刮磨着殷红的唇,没一点怜惜之意。阳物留在潇潇後穴里一动不动,让穴肉抽搐不止,紧紧缠缚。
“不再叫我了吗,潇潇?”
指尖在冷白的肌肤上游走,突然掐住男人的脖子将人摔到地上,成了跪趴着的姿势,再一挺身,阳物便进得更深,戳弄脆弱的肠壁,让潇潇以为自己可能会被捅穿开来。
身後人钳着他的侧腰将他腰腹压得下陷,臀部却高抬,吸附滚烫的柱身,似乎有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如水流般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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