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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荣,我不该……忘记你,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
羿荣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他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傅端砚肩膀震颤,他宁愿羿荣怪他,要是羿荣怨他很他,这就说明心里还有他,可是他现在已经一丝怨怪也无,说明他在羿荣心里已经轻如尘埃,风一吹便了无痕迹。
从最开始被这件事情冲击到的情绪缓过来,羿荣定了定神,目光非常真诚地对傅端砚说:”其实我特别感激你带我从傅家逃出来,这么多年我和阿承两个人虽然物质条件不怎么样,但是都过得很开心。”
傅端砚嘴唇颤抖,张开欲要说话又重新闭上,原来对他最大的惩罚,就是被羿荣逐渐在记忆里淡忘,如果不是他的外甥把羿荣带回来,那么他此生都找不回他缺损的记忆和爱,他要以一个空洞的心度过下半生,永远感觉不到爱和恨。
这是他应得的,他把他最重要的人给忘了,同样的,羿荣也把他给忘了。
重遇故人,使得尘封已久的记忆又涌上心头,羿荣却想起一个让他心情不太美妙的人,披着一张人皮的无耻之徒。
他迟疑地问出口:“傅先生他……”
这个傅先生自然是指代姐弟二人的父亲‘傅山青’,贺书神色一变,踌躇着不知该怎么把当年发生的事情告诉羿荣,毕竟有些血腥和黑暗,羿荣在他心里还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
傅妍捋一下头发到耳后,淡淡地回答:“死了。他的骨灰我还想留在花园里种花,但是贺书说当化肥会长不出花,我就倒进外面公路的水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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