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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呼”为号,众臣举钁锄地五次,而殷寿则凿进滚烫柔软的后穴,终于如愿以偿破了西岐世子这完璧之身。伯邑考被握着柳腰撞向狰狞巨物,缭乱篪声变为一下下短促重音,却合着愈发密集的鸟鸣成为一只献身之曲。
殷寿在他内部久久体味,身下礼奴摇摆残缺四肢做无谓抵抗,他看了更是勃然长吼,深深向内捣去,那莹白身子拗着腰战栗,头垂下祭台如献祭般露出雪白脖颈。殷寿咬上去,叼着皮肉撕咬,篪声几乎就在耳畔,四周百兽闻之欢腾,殷寿在他汁水繁茂的穴内享受着却感到一丝犹疑。
欢愉百兽似乎并不能感受到这人的苦痛,他就像是女娃补天落下的一块石头,化为人形以篪声播撒生命勃发之力,但也没谁在乎这篪声是由他精心吹奏还是以他的苦痛凝成,一时就连殷寿也不觉感到一丝悲凉。
他以手掌握着细窄的腰身,拇指则去小腹中间那被顶得凸起的地方按压,当他将高翘的头部死死压下时,邑奴痉挛着蠕动身体妄图逃脱,那玉茎狂乱甩动洒出稀薄淫露,篪声像是悲切呼救又像是一声幽然长叹。与此同时空地一侧,妲己发出一长串高昂笑声,她甩开侍女向祭台跑去,放肆地跳跃旋转,翻飞的珠白衣角如同一场小型风暴,她毫不顾忌地踩着篪声尾音起舞,于万军面前低头去吻邑奴额前玉坠,继而去吮他战栗干涩的唇。
她那样温柔仔细,一时令人以为她当真是纯善的苏家小女,但当殷寿狠狠擦过邑奴穴内那点,在一声尖锐篪声后,她又开怀笑着狂舞起来。妲己绕着祭台不知疲惫地旋转,伯邑考茫然地看着她珠白丽影,默然落下一滴泪来,悄然消失在发迹。
殷寿早逾越了耤田之礼象征性破土的三锄,他像是耕耘一片漫水后的肥沃之地,每次都汁水四溅。
篪声仍在与鸟鸣合奏,远远的,殷寿看到一头俊美雄鹿从林中踏着矫健步子走来。那鹿头顶鹿角比朝歌城内最为茂盛的树还要挺拔许多,对称规整地伸向两侧又向上生长。它平静地穿过旧田走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泰然身姿与祭台上的人如出一辙,它径自停在伯邑考跟前,随后探出脖子去吮吸礼奴玉茎泌出的汁液。殷寿呆愣了片刻,继而大笑着继续卖力开垦那口宝穴,伯邑考从喉咙里发出无法压抑的凄厉哭喊,那鹿却并未被二人惊扰,如同汲取晨时露水般安宁。
众人看着那荒诞景象全都屏气凝神,伯邑考痉挛着收缩后穴生出更多汁水,殷寿死死抵进他穴道最深处,终于交出浓精也取下邑奴根部金环。
竹篪将他的长吟化为一声长而尖锐的绝响,如同仙鹤临终前最后的悲鸣。雄鹿缓缓抬起头来,伯邑考头颅无力从祭台边缘垂下,他看着鹿倒悬的模样无望地通身痉挛,在一阵抽搐后,白液终于裹着早被塞入玉茎的西岐麦实射满先世子肚腹,他羞愧地重重闭上眼睛,放任自己逃避进短暂失神中。
而群鸟却行动起来,它们一刻不停地鸣叫着,落在祭台或落在鹿角上,衔走了粘着玉露的麦粒重回天际,它们会将这些麦粒带去朝歌的良田广袤的荒土,甚至带去播种之人再也回不去的西岐,那里会结出新的麦子,满满的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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