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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在自己的尖叫声中惊醒,他全然无法控制自己像这样毫无廉耻地敞开腿根,痉挛着吐出舌尖,姬发动作堪称冷酷,在兄长腹上重重按下,掌心贴着皮肉向下推去。金球挤过浮肿肠道,落在两腿之间,一路翻滚着着把大把淫水洒向榻上每处。伯邑考躺倒在夫弟胯上,难说上天垂怜还是另种折磨,余下疗愈时间在噩梦中昏昏度过,他泪眼朦胧间只能看到弟弟坐姿挺拔的半身和自己涨了奶那般的白软胸脯,其上椒乳高翘至前所未有,突突地跳着胀痛。
姬发对着叮铃跳动的颠球皱了皱眉头,又因将其放入哥哥体内的刑吏正是自己而底气不足,他托起哥哥紫红肿胀不成样子的玉茎,缓慢慎重地将玉环个个取下,伯邑考呜呜咽咽在他手中挣扎,他则对着可怜玉茎吹气像哄磕伤的孩童那般哄他。
三个玉环终于被稳妥取下,姬发解下晨时缠于腕间的发绳,穿过每个玉环并各自打结,制成一条颇不庄重的腰饰,他将这串“环佩”松松缠上兄长根部,绕过饱满卵丸,打成同心之结。
姬发唤了兄长几声,有力两臂将他轻松托起,伯邑考被迫站立,那串“环佩”不轻不重地坠下来,被腿间落水打湿,那本是君子温润饰器,此时却成了武王赐下的爱礼。
被褥实在湿得透彻,姬发恐兄长不适,要将他扶起抱去别处。伯邑考两腿全然使不出力气,背靠着弟弟胸口被搀起来,姬发甫一松手欲弯腰去抱便见哥哥膝盖一松就要倒下,他焦急伸手去揽,不想大手一把握住薄薄肚肉。伯邑考今日下腹受百般折磨,瞬间便发出委顿哭声几乎彻底跪下,却被夫弟拖着小腹按回胸口,姬发只觉手下滑腻柔软忍不住以掌心揉捏,伯邑考脑内混沌受不住地啜泣着仰头枕在乾元颈窝,姬发鼻腔满是他的香气便侧头去吻兄长唇角,很快被妻兄吐着小舌茫然索吻的样子逗笑了。
他深深去吻,同时微屈膝用小臂托起哥哥膝弯将他打横抱起,伯邑考顺势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颈,乖巧得令人心痒。姬发浅浅收了吻,将他带到早备好的另一床被褥上,不过几步间露水已从臀尖落下打湿了姬发华丽的麦色下裳,如秋雨降入丰饶麦田。
姬发将哥哥轻轻放下,让他趴入柔软床褥,两峰桃臀泛着水光触之滑腻,姬发倾身压上,顺势将火热肉棒送入红肿不堪的后穴。伯邑考整个后腰都在抖动,不受控地释放出细雨般清冷信香,并在接触乾元后转化为灼灼热流向下体涌去。乾元本能作祟,他几乎角力那样爆发出混合着冰冷金属和饱晒过阳光的麦粒气味的信香,伯邑考被圈在其中无处可逃,呼吸中尽是乾元灌溉,玉茎已不得喷射,压在腹上坏掉一样淌水。
姬发握着兄长的肩膀向内猛撞,手上则狠狠下压不给他一丝余地,伯邑考还未从信香沐浴中拔出神志,一下被媾得只发出声闷哼,然后才迟钝地哭叫起来。
“发儿...慢点,哥哥、哥哥啊!受不住...”伯邑考伏在褥上被操得腰眼下塌,臀上丰满润肉随冲撞向前挤压,使之腰臀间形成极为瑰美流畅的起伏。姬发被滚烫穴道含得魂飞天外,为眼下美景心颤,他次次捣入最深处,细细品味胎宫肉环般关口由顶部套入阴头沟壑的绝顶快感。
伯邑考胎宫被颠球无度教导近半日,虽已敏感得受不得半点触碰,但若不受点重罚亦难达高潮,夫弟仅在关口徘徊,他急切想求他狠狠肏入胎宫,却被攮得只有呻吟出口。姬发却觉得还不够爽利,抓住哥哥小臂将其拉起,艰难以两膝支撑,伯邑考身形不稳向后倒去,一下沉沉坐到最深之处,胎宫最上处都被顶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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