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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柳条钻进他的长衫里,攀上他结实的大腿,在大腿根处来回蹭,像那个男人的手指在那里抚摸,后面同样有柳条缩在他臀缝里,粗糙的柳枝和凸起的嫩芽摩擦这他红嫩柔软的穴口肉,刺激得他不由得轻吟出声。
小腿内壁也有柳条伺候着,不放过他每一处穴位。甚至连他无力垂下的手指,都有柳枝细细缠绕,像十分得趣地把玩。又有四五根柳条绕过他的脚踝和足弓,蹭过他的足心,另一根则轻点足心凹陷的柔软,像是在按摩穴位。“啊哈——”陈长安腰背紧弓,他最受不得有人挠他脚心,简直浑身都会汗毛竖起。而他此刻虽昏眩着,却也被酥痒得清醒了不少,整个身躯紧紧得后仰,双足用力登踹,试图掏出柳条对足心的折磨。
可惜柳条们哪儿能如他的愿,脚踝被牢牢束缚,将他缠得更紧,修长的双腿也被迫分开许多,呈一个无力的“大”字。
脚心的折磨始终没有逃过,陈长安边笑边在空中无力地蹬踹,因神智昏沉身体酥痒,笑声夹杂着娇吟和喘息,让人心生旖旎。
“哈哈啊···嗯···哈啊···”陈长安浑身如蚁虫咬噬,被柳条摸得遍体麻痒却无法疏解,白皙的面颊憋的通红,有轻微的窒息感,这更加重了他脑中的晕眩。陈长安甚至想,如果现在有谁给他脑门来一闷棍就好了,让他无知无觉地彻底昏过去,这样他就不用感受这细密的酥痒和漫长的折磨了······
正在此时,终于有一根粗壮的柳条悄无声息地攀上陈长安隐隐挺立的玉柱,然后对着龟头猛得一绞——
“哈啊——”
陈槐安自然是听不到这一声让人血脉喷涌的长吟,他加固了忘忧崖边的结节,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山色如黛,翠树欲流。寂静深谷杳无人迹,水自流,花自开,人间仙境不过如此。
陈槐安衣袂翩飞地跃过苍郁翠林,凌空飞至瀑布流泉前,长袖一挥,瀑布中央被劈开一道屏障,待陈槐安踏入,水幕才缓缓汇流闭合。
崖洞阴凉,石壁上凝结着水珠,在萤石青辉下晶莹剔透。陈槐安大步走过,看到石桌上空荡荡的果盘,知晓那小童方才来过。大袖一拂,果盘中便又聚满鲜莹欲滴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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