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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锋的底线一退再退,从拥抱,到亲吻,再到互帮互助,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离开小黑屋的条件要么是跟楚悠和印诚久出柜,要么是被印寒啃成骨头架子。
或者二者皆有,一副骨头架子站在楚悠和印诚久面前出柜。
明月锋被自己的奇思妙想逗笑,他推开印寒,转动扶手上的铁圈通过连接处,说:“别进来,我要洗澡。”
呼呼啦啦的热水洗净汗液,明月锋把穿了一天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将半干不湿的浴巾挂在腰间。幸好现在不是梅雨季,以杭州的天气,三天左右一条毛巾勉强能干。他走出卫生间,手腕的铁链拖行地面叮叮当当,惹人心烦。
印寒听到叮当声,坐在床边,眼含期待:“睡觉吗?”他格外喜欢睡觉的时候,趁明月锋无知无觉,他想做什么都行。
明月锋瞧他一眼,坐在印寒身旁,表情严肃:“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印寒屈起一条腿面对他。
“先给我一条内裤。”明月锋说。
“不给。”印寒摇头。
明月锋牙痒痒,以前是他托大,以为凭借多年深厚的情谊,能拿捏住印寒,玩些忽远忽近的幼稚把戏,如今结结实实掉进这小子的陷阱,受制于人,连条内裤都得讨价还价,真是风水轮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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