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楼临知道她是要转移话题,也不揭穿她,目光柔和,望向在玉疏背后探头探脑的无忧,“你也不必忙着替无忧拒绝,那只是我这个做舅舅的,送给她的见面礼而已。更何况——”他眉间倏然现过一抹忧悒,带着些怀念和感叹,只道:“襄城本就是想给你的封地,当时想着那里物产丰饶,离京城又近,拿来当你的封地,是最好不过了。只是谁知道当年……当年Y差yAn错,没有机会能给你。如今,也算另一种形式的物归原主了罢。”
他舒了口气,试图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何况你放心,如今大楚国力强盛,公主绝不会、绝不会……”
和亲两个字,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太痛了。
因为太痛了。
那是他此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和痛苦,所失去的,是他的宴宴、他的骄傲和他青年时所有的自负和天真。
而他最痛的是,他清清楚楚知道,他的宴宴b他痛十倍、百倍。
夜深人静处,他也曾经在想,如果当年放下一切,带她走,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陷在十八层地狱里,再也无法逃出生天。
当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已经忘了,只记得那七年里,他的生命里,只剩下奏章和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