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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戎躺在地上，见玉疏拿着匕首过来，居然还有心思笑道：“我原以为乌兰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怎么？乌兰心中对我还有几分情意，竟打算给我个痛快？”他声音很轻，还嘶哑得很，玉疏却全都听见了。

        玉疏冷冷睇了他一眼，走至他身旁，眼神中是一抹深切的厌恶：“你这种畜生，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我之恨，你——也配谈所谓的情意吗？！”

        赫戎凄凄然一笑，叹道：“乌兰竟恨我至此吗？”

        玉疏随意用衣裳擦去匕首上的血痕，霎时一道雪亮刀锋闪过，她将匕首反握在手中，一字一句都恨不能噬其皮r0U：“若可以，我简直想将你对我做的，悉数还给你。"

        “若可以，我简直想让你将我七年以来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全部一一加诸在你身上。”

        赫戎沙哑着道：“只有痛苦和屈辱么？”

        玉疏面sE无波无澜：“不然你以为呢？以为我真的喜欢过你吗？”

        “那当初，玉奴为何救我呢？”

        “我早就告诉过你的。”玉疏居高临下望着他，看见他因失血而逐渐苍白的脸sE，不由微微笑了出来。

        七年了，他从未见她这样微笑过。如雨后裂开乌云的第一缕yAn光，破空而来，光华熠熠。她道：“我真的早就告诉过你的。你Si了，落在你那几个残暴的异母兄弟手里，那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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