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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是痛,痛到玉疏只想立即冲到马厩去,抢上一匹马,立即便回到京城,去站在他面前,亲口、亲口问一问他。
玉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马厩的。
她站在门口,剧烈地喘息了一阵,似要将心中那GU郁气彻底咳出来,才终于勉强收拾好了表情。
该做正事了。
宴宴,该做正事了。
玉疏胡乱在眼角抹了一把,拼命挣出一点清明神智来,见四周无人,悄然走了进去。
一进去果然见一个五旬上下的看马奴正在清扫马厩,他佝偻着背,脸上G0u壑深深,看着毫不起眼。望见玉疏来神sE也无甚变化,只是躬身行了一礼。
玉疏脑子勉力转了转,总觉眼熟,想了半日才迟疑着道:“六年以前,是不是……是不是白羽救过你?”
看马奴沧桑的眼睛里才浮现出一点崇敬来,低低道:“正是。没有白羽大人,我早便被打Si了。”
马厩人多眼杂,玉疏也不便深谈,再者她今日,实在是心虚纷乱,因此只将信纸递在看马奴手中,“交给你的主人,让他尽快送出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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