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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废从来有,g戈不肯休。可不食君禄,命悬君口。太平时,卖你宰相功劳,有事处,把俺佳人递流。你们g请了皇家俸,着甚的分破帝王忧?那壁厢锁树的怕弯着手,这壁厢攀栏的怕攧破了头。”
“旧恩金勒短,新恨玉鞭长。本是对金殿鸳鸯,分飞离,怎承望!”
“则甚么留下舞衣裳,被西风吹散旧时香。我委时怕g0ng车再过青苔巷,猛到椒房,那一会想菱花镜里妆,风流泪,兜的又横心上。看今日昭君出塞,几时似苏武还乡?”
是戏曲汉g0ng秋的唱词。
阿日斯兰越念越奇怪,狠狠往玉疏那里瞪了一眼。
“所有的,都在这里了?”赫戎问。
阿日斯兰不甘地垂下头,低头应了声是。
玉疏私下抄的字纸给人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她站在原地,形单影只,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昏h的烛火映出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含泪怒道:“如何?汗王和左相可有定论?若要定罪,那我便在此恭候了。”语毕又是一行泪洒下来。
阿日斯兰知道赫戎本就不信,如今只搜出这些,想必他更要深信不疑,心下暗恨的同时也别无他法,果然见赫戎已长叹一声,过去搂着她。那nV人像是终于卸了防备一般,埋首进赫戎肩头,抓着赫戎的袖子,全身都在细细碎碎地抖,“我没有......我没有......”
“我只是……有些过不惯,所以有些想家……”
似有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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