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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肠断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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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明显了。怪不得他看着这纸,也说:“要好好藏起来,只能哥哥看。”

        连绵的笔意里藏着心头火热,鲜血在身T里周流不止,r0Uyu是本能也是深渊,在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T诚实地告诉自己——抓紧啊,别让他逃了啊,你需要他,正如鱼需要水,鸟需要天空。

        他理政的时候她也跟着,时政军工,他从不避讳她,还常常点拨她,只是玉疏听得不大仔细,还常常折腾他,他的折子被她画坏了多少回了,每每重新起草的时候,他都只好给她一个白眼,然后被她抱着手臂软绵绵地撒娇,一口一个“哥哥”,甜话不是用嘴巴说的,是瀑布一样往外喷,让他的脾气,永远都只能留在“下一次不许了”,“好的”,然后继续。

        他画画的时候倒是省心,她总是在一旁双手托着腮做无辜状,只是乖乖盯着,楼临看过来的时候就冲她甜甜一笑,哄得楼临的画几乎都给她了还不算,后来连画一扇屏风,她都要他的,毫不心虚地拿他当画工使,还说无赖话:“我跟哥哥好么,不好的话,我才不要。”

        说起来,他还欠她一幅屏风的。

        可惜这次,却是她出门了。

        她喜欢过去十年养成的习惯,不论残月暮雨,风雪夜归之时,楼临总会等在清和殿,替她煮一碗茶。她一身酒气氤氲里,把脸伏在他掌上,温度从他掌心沁上来,那一瞬间才有只归巢的雏鸟。无限温暖与安定之间,是岁月清和的此生。多少感怀都悉数渺远,只剩下肌肤相贴的一点温度,熨烫成十年来最贴心的记忆。

        十年。

        知道她、明白她、造就她,只有他。

        玉疏m0着手指上的戒指,愣愣靠着树g,眼前的草木都是衰颓颜sE,被急匆匆摆出来的几盆梅花,也是枝g颓靡,花蕊无一绽放,只剩躯T上一段yuSi的褐sE。

        这才是万物在这个季节该有的样子,而这株繁花满荫的枇杷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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