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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跳蛋,崩溃,亲吻) (2 / 5)

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的手臂被按好了——原来并不是骨折,只是脱臼。他用嘴叼起一块糕点,艰难地咀嚼起来,左右手都包着厚厚的绷带,随意放在身边。

        要说这绷带的来源,则要从前几天说起,西奥多的手臂刚恢复,便端给了阿尔文一杯放了玻璃渣子的水——他觉得玻璃渣子是透明的,阿尔文应该不太能看出来,结果阿尔文对他出格的行为存了警惕之心,发现了里面的渣子。

        一杯水,换来一顿好打。

        阿尔文用刀刃状的玻璃碎片刺穿他的掌心,将他钉在地上,钉了两天,两天后,把碎片拔出来时,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了。

        于是请了医生给他把手包扎了一下,顺便把断了的腿也简单处理一下。

        医生临走前耐心地问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右眼被打得有点看不清东西,不过不太影响视物,他就没说。

        除了钉穿手掌之外,阿尔文还施与了他其他惩罚——在小穴里埋了一颗跳蛋,没有允许,不能拿出来。

        现在,这颗跳蛋已经在他的穴里震动了十几个小时,身下的被褥完全湿透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腻的腥味,中途晕过几次,又被下体尖锐的疼痛刺激醒,现在看到脸前摆了一碗食物,便开始艰难进食以维持体力。

        阴蒂肿得有一颗葡萄那么大,肥厚的穴肉发红,随着跳蛋微微颤抖,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里面作怪的小东西,如果不用手,根本无法将其排出体内。

        西奥多做过几次尝试,小腹内收,穴道向外挤压,伴随着强烈的尿意,软媚穴肉推挤跳蛋,然而,已经失禁过两次,那东西还是没能排出来。

        于是,他开始用两条腿相互摩擦,希望用外部的动作引导跳蛋外出,大腿内侧细白丰腴的软肉被磨成了粉色,仍旧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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