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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是不一样的,”姬考认真地说,诚恳对视空中的B,“你是崇应彪。崇应彪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崇应彪。”
姬考又自言自语似的重复了一遍“我的”。我说实话,如果B不是在被像玩具一样的检查外形,然后像给猪肉盖蓝戳一样留下无数的深色印记,他也会像姬考一样恋爱脑发作,眼睛冒星星。
我无语地闭了闭眼,发现这个场景既不淫靡也不血腥。
B没有被勒着脖子,也没有被入侵屁股。腕足只是一点一点着赤裸的肋骨,试图修复这具身体所有不完美的地方。
我说怎么和姬考睡了一觉之后浑身轻松——虽然被腕足勒得幻痛丛生。
姬考十分泄气,像找不到玩伴的8岁孩童:“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让我爱你。”
B的嘴里已经发出了濒死的呛咳声,我不忍地撇开视线,那个人和我有一样的面孔,我却没有他的记忆。
“可我真的不会爱人...你要的东西能不能简单点...”
姬考把B放下来,B被他搂在臂弯里,太阳被完全挡住了。B明明没有被妨碍呼吸,现在也是翻着白眼要厥过去的样子,他已经不挣扎了,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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