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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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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奴”

        他知道哥哥有多恨他,他知道自己夺去了父母几乎所有的爱和关心。也许早在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哥哥就恨透了他。

        程涵从小就懂事,即使父母对他倍加宠爱,他也没有养成娇惯的性子。对于这个比自己年长不少又冷漠不爱说话的哥哥,他除了害怕,还有些内疚。他心里很清楚,父母对自己的疼爱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哥哥童年的愧疚,他们不知该如何补偿对长子幼时的亏欠,就赎罪一般加倍弥补在了刚出生的小儿子身上。

        他总觉得是自己欠了哥哥的,这种愧疚的情绪在他反复的反省和自责中日益累积,逐渐变得轻微病态起来——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是自己介入了父母和哥哥的原本应该幸福和睦的三口之家。也许如果自己没有出生,父母就会去试着补偿哥哥,而不是把他当成他们赎罪的替代品。

        所以他想,无论哥哥今天是要打他骂他也好,拿他出气,用他发泄情绪也好,他都可以忍,要是哥哥不让他逃,那他也认了。

        可是,“性”。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他们是亲兄弟,同父同母,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他没有办法将哥哥与性联系在一起,本能地觉得排斥和抵触,之后便是恐惧,因为他知道以哥哥的性格,说了就一定会做的。

        他这一天受了太多的惊吓,脑子昏昏沉沉的,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断断续续地想着哥哥和他说的那些话,直到后半夜,程涵才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迷迷糊糊地又见到了那个他小时候无意间撞见过的场景。这一次,主角变成了他自己。

        在梦里,他以一种旁观者的奇怪视角,看着梦中的“自己”赤裸着身子,卑微地跪在哥哥面前。哥哥手里拿着藤条一般的皮鞭,一下下重重抽打在那个他的身上,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臀瓣,最后落在他身后的那处软穴上,每一鞭都似乎要将他的皮肉抽开,印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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