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孟停嘉的痛感神经不是很敏感,她也没经受过大的病痛折磨,但是拔牙还是名列她最讨厌的医院项目第一位。拔牙的疼痛是不明显的,但是长时间大张着嘴巴,既让她觉得酸痛又让她感到狼狈尴尬,在麻药的作用下,牙齿逐渐与牙龈分离的过程就像是在她神经上捏了一把,忽远忽近,结束后很久才能回过神来。
医生示意她可以起来了,她捂着脸,嘴巴里还含着棉球,面容浮肿,早晨JiNg心打理过的妆容早就被汗水和口水糊的差不多了,柔顺的卷发也乱糟糟地垂在脑后,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孟停白站在门口等她,一见她就笑了,笑得很不怀好意:“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是那个,那个糖上的小人,叫什么来着,脸颊鼓鼓的那个……哈哈哈哈哈哈……”
孟停嘉真想骂他,但她现在不能说话,只能恨恨地瞪了孟停白一眼,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医生说要先观察半小时,不出血了才可以离开。她照了照镜子,十分不满意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在包里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孟停白的口袋里扒拉出一个口罩,她也顾不上嫌弃了,自顾自地戴了起来。
“你不是Aig净吗?我告诉你,这个口罩是我带过的。”孟停白故意恶心她,“上面还有我的口水。”
孟停嘉都懒得理他。这个一次X口罩崭新熨贴,一看就是他刚从护士站那里顺来的,真当她傻呀。
她不再搭理孟停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个冰凉的袋子突然蹭到孟停嘉的发丝上,她吓了一跳,睁眼就看见了杨津原。
他应该也是刚刚下了手术过来的,带着口罩,面容有些苍白,头发乱糟糟,还带着防护帽压过的痕迹。但饶是这样也b孟停嘉看起来得T,眉眼俊秀,白大褂贴在身上显得长身玉立,一手cHa兜,一只手捏着冰袋递到她眼前晃了一晃。
孟停嘉警惕地瞪着他。她四处看了一圈,没找到孟停白,不知道这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