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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是从来不敢大声哭的。
只要哭了,他父母就会说,“你多委屈?”、“哭有什么用?”、“我批评你还批评错了?”。
我拍着他的肩,被他的情绪感染,也落下泪来。我伏在他耳边,声音有些哽咽:“没关系,你写下来行吗?要是实在不想写……”
我再也说不下去,起身,从房间里找出纸笔,递给周书,周书接过,缓了缓神,慢慢写着。
我看着他歪歪扭扭的字迹,努力辨认着,当我终于把整句话拼凑完,强烈的窒息感朝我扑来。
“月考数学没考好。我爸说他巴不得把我踹死。他让我滚,骂我是白眼狼。”
那是初夏,周书手臂上的伤疤露了出来,斑驳得就像一条蜿蜒的蛇。
高中的时候,周书指着手臂上的伤疤,哽咽着告诉我,他一辈子都不会成为他父亲那种人。
高考放榜后,因为志愿填报问题,周书和家里又大吵了一架,他妈妈说,“要是早知道你是这个德性,我把饭喂给狗吃也不会给你。”
大一的寒假,因为周书不愿意陪父母出门,他父亲暴怒,以要摔死周书的两只猫做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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