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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又是年复一年，春来秋往，陆长佩的风景依旧只有那个幽暗的鱼缸，和隔着玻璃吻他的少年。

        少年一日一日长大，终于有一天，他手上沾满鲜血，站在那一整面玻璃前，发疯似的砸碎一切。

        何晋江对他伸出手，却是揽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生涩地将性器挤进他的身体。

        他说:“为我成为人类吧。”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像大海和鱼，永远地在一起。

        可何晋江欺骗了他。

        成为人类注定要经历太多痛苦，陆长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22号科研所经历了多少次实验，多少次生死，多少次奄奄一息和遍体鳞伤。

        研究人员拔光他的鱼鳞，打断他的鱼骨，切开他的鱼尾，在他身上用各种药剂——只是为了让他生长出人类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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