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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李正阳却是听进去了，他不觉得夜玄会无故放矢。

        况且……

        不管是从这古卷还是从淬器神火来看，夜玄与万器圣宗的联系，似乎比起他来，还要深厚。

        这是一个非常诡异的事实。

        他非常清楚，只有真正万器圣宗的人，才能看得懂这古卷上的炼器之术。

        但夜玄不过扫了两眼，便能说出上面的炼器之术来，这足以说明一切。

        斟酌了一番，李正阳试探性地问道：“夜公子也是炼器师吗？”

        夜玄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他是不是炼器师，这个问题得问欧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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