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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出身江湖乡野,便是不在不缘司,没了那少执命的虚名,也无甚要紧。神宫不惹事,我乐得一身轻松。若是偏要惹事,不在不缘司也不妨碍我尽玄士之责。”
“大不了,我还是回那江湖,同师父一道做个自在人去。”
“可是……”萧令姜摩挲着指尖的黑子,道,“他若对贺氏出手,我却是如何也不能置之不顾的。”
她独来独往,皇室不乐意呆了,拂袖走人便是。但贺氏却是大族,进退之间皆要深思熟虑,稍有一个不慎,那便是粉身碎骨。
裴攸看着她落下一子,自己也跟着在棋盘上落了白子:“我近来在郢都不算白待,再加上我阿爷早年布下的,也算有不少的得用人手。你若有需,吩咐一声便是,全然听你指挥。”
萧令姜闻言点头:“我与你倒是不会客气,你放心便是。”
她与贺家入郢都不过两年,手再长也很难伸到皇帝及其近臣身边去,然而镇北王府却不一样。
镇北一族虽世代在北境,可作为边将又是大周数一数二的异姓王,即便战功赫赫也得时刻提防着皇位上那位的心思。
他们看起来与郢都宫廷、朝堂相隔千万里,不交郢都权贵,但到底有自己的人在。裴攸这两年流连郢都,闲来无事,自是又将其暗中发展。
他手上握着的人,便是萧令姜也要时不时借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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