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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几年子言从未勉强我去看不喜欢的书，而阿母回来后，让我看了许多圣贤的书卷，可就这庄子书卷我不曾看，便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话落，上面的两位都乐出了声。

        宣皇后更是和声细语为程少商解释：

        “你倒是猜对了，但这意思却不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把万物当成猪狗，冷漠无情之意。”

        “而是说，天地对待万事万物都是一样的，一切顺其自然。”

        程少商恍悟，心直口快的道：

        “难怪子言从不勉强我去看圣贤书卷，他就曾对我说过，这世上最让人难过的事，就是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宣皇后脸上的笑意愈加浓郁：

        “这倒是符合子言的性子，他在长秋宫时，便时常对予说人定胜天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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