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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袁锦撇嘴。

        姜宴在十岁时见过顾遥一面。

        那个身形已经逐渐抽条起来的少年站在姜宴面前，站在他背后是对姜宴心怀温情的顾严。

        “顾遥，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顾严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快叫小宴。”

        “弟弟。”顾遥对着姜宴鞠了个躬。一板一眼，动作标准。

        从来只有小辈对长辈鞠躬做礼的。

        姜宴于是去看顾严，这个在血缘上与他关系深切的男人——他那张英俊的脸在看着顾遥一丝不苟地弯下腰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是那种恨铁不钢的父亲看见儿子听话、有出息后的满意，是……姜宴垂下眼，是一个奴隶看着另一个奴隶终于被成功驯服后的满意。

        “小宴，”顾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姜宴的名字，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讨好？得意？还是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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