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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唤贫道了尘便是,”了尘淡淡地推辞,“趁天色还早,劳烦老人家带我走一遭村落边沿、大小角落。”
“是,是是是,听仙长的。”众人又是叠声应和。老村长点了几个熟知村中形貌的,多为中年妇人,领着了尘上了路。
那些妇人皆是寡妇。她们的丈夫勤于农事也出得林野狩猎,前几年陆续在出村后没了音信,又陆续回了来——被吊在村中古树下,尸身已僵,触之即腐,烂蛆满身,臭不可闻。
到得晒谷场,日当正午,了尘远远地瞧见了仓廪前那棵古树,数人合抱之围,根固枝荣,遮天蔽日。他走入树荫下,另几位却不敢近前了。
了尘不以为意,走动间端详起枝干:“几位阿姊仔细说说当时的情景,但说无妨,我如何都听得见。”
都是寻常村户人家,半生躬身乡野,说不出什么变通的起承转合,一味地照搬从前说辞,见了尘飞身上到枝干,惊讶得顿了话言,了尘的话语却响在耳边:“后来呢?他们出村之前可有些蹊跷?”
这几年里故事讲了再讲,成了套话,妇人们都对比不出什么反常,由着了尘再问:“其余出村的人呢,可有回来?”
他人不在当场,话音清晰可闻,四下里风拂叶动,显出几分阴煞煞。众人面面相觑,答不出个所以然。
“邻村人呢?进村的外乡人呢?出村的报信人呢?可有吊在你们眼前,尸身不腐,触手荤腥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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