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很疼,像是被猛兽划出见骨的伤,身下带着血丝的黏腻,捻结了两只兽交合处的脏,让他觉得他快死了。
因为他是只兔子,发不出像尖利的叫声,也不像大型猛兽那样可以嘶吼。
只能可怜又软糯的啜泣,一点也不愿搭理魈,一动不动地“配合”魈的侵犯.......
魈不明白,自己每个环节都做得很好。他收了自己的“礼物”,看了求偶舞,应该接受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小伴侣对自己这么的抗拒。没人教他,心爱的伴侣对自己的不愿。向来是强者的他,从不缺丛林间的法则不起作用。
他停下了性器抽动,黏腻的汁液混着白精从小小的穴口流出,把空后臀下方的毛都粘成一绺,淅沥地滴落在巢中,泅湿了一块棕色巢面,变得膻腥又黏糊糊。
“能...能放我..回家吗?”
空有些害怕的提出要求,声音怯生生的。
若不是魈听觉敏锐,估计要错过这句话。
当然,魈要是良心坏一点,直接无视空的请求,那这么可怜的小兔子也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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