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感到一阵刺痛,发疯般地狠命翻身,挥动左臂,甩掉针头。
铁床的一角砸在我额头上,我就觉得额头一阵剧痛。
古普塔乘着我被铁床压着,用有力的右手按住我的右臂,另一只手去取被我甩掉的注S器。
我知道只要一定计量的药水注入身T,我立即就像之前一样失去抵抗力。
我再次在他把针头紮入我臂膀的瞬间,我用全身的力气猛地翻身,把注S器甩将出去。这次,注S器的针管在水泥地上摔碎了。
古普塔一看,放看我,回身向试验台冲去。
我借这个机会用身T顶起铁床,把固定的右手解放出来。
可是,当我刚把自己的身T从检查床里解脱出来,就看到歇斯底里的古普塔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冲了过来。
我跳起来,向电梯那儿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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