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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后来发现，只要有卫连姬在的筵席，太子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今日太子一人赴岐王宴会，未带妻妾，视线一直偷偷追随她的身影。

        旁人不易察觉，但纪瞻心细，又对卫连姬的事格外上心。

        他忍不住开口问:“太子的心思，是在我们婚前就有的吗？”

        卫连姬低头不答。

        纪瞻只当她默认，又问:“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有想躲避他的意思？”

        卫连姬抬眼，启唇反驳:“不躲他，难道我还从了他？”

        纪瞻被堵得哑然。

        “太子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卫连姬眸中幽静，淡声道:“我也管不住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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