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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中华则羡慕凌若楠，凌若楠有个好儿子，这么多欧洲权贵看在罗子凌的面子上，给凌若楠送政绩来了。虽然说他也跟着沾点光，但主要功劳都算在凌若楠的头上。

        无论是签署协议的日子，还是会谈时候，都是凌若楠唱主角。

        以后投资项目正式开工，出席剪彩的人肯定不是他，而是凌若楠。

        他也没脸去凑热闹，因为这一切都和他没太大关系。

        没有凌若楠在江南，肯定没有人会将投资放到这里来。

        为此，他还将方东讯叫了过去，狠狠地训了一顿，让他与罗子凌看齐。

        方东讯则很委屈，他努力为自己辩解。

        他告诉方中华，他已经够努力做事情了。

        跟在罗子凌身边，他和欧洲人签署了不少合作协议，总规模也有近十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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