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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东讯没再说什么，拿出手机给方中华打了个电话。

        电话中，他直接问方志明是谁。

        “一个被人收买的方家人。”方中华直接给了方东讯以答案，“有人花重金收买了他，想让他帮忙做事情。现在，他被收买他的人放弃，被人追杀，重伤之后送到了医院，现在还在抢救之中。”

        方东讯听了方中华的解释后，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清醒过来，就能把事情问清楚了。”方东讯似乎有点受打击。

        “此人肯定已经死亡，不可能抢救回来的。”罗子凌呵呵笑了笑，“所以，此案就成了死案，没办法顺着这线索追查下去了。”

        “因为他是方家人，所以你就认为这是方家人所为？”方东讯反问罗子凌。

        “你觉得，我们短时间内追查到了方志明头上，就没查到其他线索吗？”罗子凌一脸冷笑地反问。

        方东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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