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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凌若楠摇摇头，“凶手被抓，交给了警察，但没问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你怀疑是家里人？”凌锦华再问。

        “不一定，”凌若楠依然摇头，“看情况不一定能追查到幕后指使者。”

        “我知道了，”凌锦华轻轻说了声后，就闭上了眼睛。

        离开老宅后，罗子凌问凌若楠：“妈，我们要不要去外公那里？”

        “不去了，”凌若楠摇摇头，“为什么这样问？”

        “今天的事情，难道不要让外公知道？”

        “他会知道的，我们都不说他也很快就会知道，”凌若楠淡淡地回了一句后，就吩咐司机开车。

        吴越并没随行，她出去办事没回来，杨晓东和王震军驾车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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