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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说什么吗？”

        “他敢！”柳一水瞪了眼李凌。

        后者立刻吓得头一缩。

        “这……”杨尘苦笑了声，对方都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了，那他也不好意思拒绝，点点头，道：“那好吧，既然柳先生看得起我，那我就斗胆直说了。”

        “其实柳先生你的问题也不是多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苦于无法炼制出完美的丹药吧？”

        “没错！”柳一水眼睛一亮：“杨先生所言极是，其实在下就是苦于无法炼制出完美的丹药，就像刚才的那枚聚神丹，虽然模样出来了，可还是有很多瑕疵，比起师傅做的，更是相差甚远……”

        说到这，柳一水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杨尘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给他解释起来，柳一水则是立刻做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期间，杨尘不断的抛出一些新颖的词语，听得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只感觉好像在听天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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