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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文熹嘴巴撅的更高了,“如果父皇疼我,为什么福安姑姑杀了我的小绒球,父皇就轻飘飘的罚她闭门思过不行,儿臣不答应。”说着,又看向黎王道,“黎王叔,当时你也在场,你给我做证,是不是福安姑娘杀了我的小绒球”
黎王笑道:“我当时确实在场,但没亲眼看见皇姐杀了小绒球,这个证我不能做。”
“黎王叔,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文熹不想黎王竟未帮她,一张俏脸气的通红,只是她素来对他敬畏,所以不敢真的发作,只气乎乎道,“就是福安姑姑杀了我的小绒球,还栽脏陷害给孟九思。”
黎王又笑道:“栽脏陷害倒确有其事,这个证我可以做。”
“这还差不多。”文熹转怒为笑,又扯了扯睿安帝的衣袖,立马换了一副委屈之态,“父皇你听,黎王叔都为儿臣做证了,你必须给儿臣一个交待,否则儿臣的小绒球就白白死了。”
睿安帝实在扭不过她,有些为难的笑问她道:“那文熹你想怎么办”
文熹抬手挠了挠额角,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两掌一击,道了声“有了”,说着,眨巴着眼睛掩嘴笑道:“就罚福安姑姑到宫里来捡一整年的狗屎,再罚她两年俸禄。”
“什么”睿安帝一听,眉头快拧成死结了,“胡闹你福安姑姑再怎么说也是皇室公主,如此罚她,罚的是她,丢的却是皇家体面”
文熹小嘴向下一扁,委屈的快要哭了:“那父皇之意,就是要纵了她不成不行,儿臣的小绒球不能白死,若不能重重惩罚福安姑姑,儿臣不依,儿臣不依嘛呜呜”
一见她哭,睿安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既烦燥,想喝止她又不忍,只得无奈的看向黎王:“老十三,你来评评理,文熹这样说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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