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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屿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我记得赤鹰有募捐基金这一项目……”

        “是有，但是又如何呢。”男孩打断了他的话，“我写一封求助信，站在国旗前念出来，同学们给我一个一个的捐钱，再请几个企业老总到学校来，给我捐几十万，让我拿着牌子跟他们合照。然后把钱花到我妹妹身上，让她经受痛苦的化疗，痛苦的挣扎，痛苦的活着，最后熬几年，再痛苦的死去。”

        “而我妹妹其实唯一的愿望，就是像是普通人一样回学校上学，上几年都可以。”

        “你刚才说，另一个世界说不定要经受更多的痛苦。但是对我而言，那个世界远比这里幸福的多—起码我爸爸妈妈，还要妹妹都在那里，而不是现在，孤身一人。”

        “你说是吗，老师？”

        对方意料之中的沉默，少年抬头看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自杀的，放心吧，起码现在不会。我每天都会来天台看看风景，很多老师都知道，你应该是新来不久的吧？没见过你。”

        “………”秦屿现在也没纠正误会的心思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只外表制成海豚的定时器。

        这是他来拜访恩师给他学生带的小礼物，结果上了几百人的大课，到底还没送去。

        他把海豚的尾巴扭动了几下，递给了少年：“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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