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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串警笛声呼啸掠过，赵然走出电话亭，骑上自行车。

        等他到家，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多邻居，比以往任何一次捉奸都热闹。

        “怎么回事？”他双手去扒人群。

        “警察接到匿名举报来扫黄，你妈刚好在和工地那个汉子搞，人家捉了个人赃并获。”房东横开人，给他腾出一条道。

        警察押着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出来，赵然看到亲妈赵玲假哭卖惨，还试图收买警察，心中暗自发笑。

        “是你对不对！？你个遭天杀的贱货，老娘当初就该把你扔臭水沟里。”赵玲破口大骂，将脚上高跟鞋踢过去。

        赵然不躲不避，高跟鞋砸到了小腿上，他佯装丢人地埋下头。

        骂声渐渐消失在巷子里，邻居们看完热闹，就着这个话题，三三两两离去。

        赵然反手关上门，掏出提前准备的胶手套，然后戴上口罩，去到赵玲房里。

        他翻墙倒柜，将搜集来的身份证件、户口本以及银行卡扔进铁盆，现金则装进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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