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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两人坐上前往美国的飞机,等待飞机起飞的间隙,江隐要来毛毯,把与陆先宁中间的座位扶手抬上去,打开毛毯盖在陆先宁身上。
陆先宁说:“学长,我不冷。”
江隐将陆先宁的手握住,十指扣着。他的手腕上戴着陆先宁送给他的那块表。
“我怕你冷。”江隐低声说。
他这么说,陆先宁就乖乖盖毛毯。他靠着江隐的肩膀,毛毯下盖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江隐的手很大,包着陆先宁的,温暖干燥。
飞机起飞的时候,短暂的失重感里,那每一次都会袭来的不安和窒息感忽而离开了陆先宁。
他的鼻间都是江隐身上的气息,熟悉的,冷淡却令他安心的,无声地将他从重复的噩梦里拖出。
像一团安宁的云,裹着他从虚浮的高空降落到真实的大地。
抵达酒店后,两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江隐要参加峰会,陆先宁打着哈欠起床跟江隐下楼去餐厅吃早餐。陆先宁尝了一口生煎包,虽然比不上江隐的手艺,但也还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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