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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等、等,好痛啊......我、我能自己洗的.......唔嗯.......”呻吟痛叫的男孩百般挣扎,脖颈的被提拉着磨厮,年轻皮肤的滑腻泡沫被老人掌心的水洗掉。
少年矫健结实的胸膛前除了斑驳不齐的伤痕,淤红的乳尖还留有不重样的吻痕和零散咬印,很显然地不止有瓦历斯,其他男人也染指过的证据确凿。
老人想到那群糟心家伙的说辞里,瓦历斯的儿子也曾经带着少年出兵半月,剿灭抵抗军的部分据地,眼底愈发晦涩难明。
“疼死你算了。瞧你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怎么能......”
后半句好似有意吞回喉咙里碎碎念道,没说明白出来,他察觉到对懵懂望向他的少年,说出如此偏颇的责骂言辞好像不太合适。
起码老人认为他没到要靠辱骂他打从心底觉得没用的小孩才能让自己心情好些的程度。
“啊......?”黑发湿淋的落水狗,露出那副毫不理解的神态。他微张开嘴巴,让老人看见红嫩的舌和白亮的犬齿。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懂?”
脸部轮廓好似蒙上沉重阴影,老人年轻的声音蕴含怨怼轻视,那双已然年迈浑浊的金瞳瞪起让他不省心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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