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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洗澡，你给我乖乖呆着，不然我……”尚语时想了想，老招新用，“我就去结婚，不要你了。”

        陆景千立刻就像被猫咬住后颈的耗子，蜷在床上动都不敢乱动一下。他眼巴巴地看尚语时动作迅速地收拾好了残局，穿上裤子，走去门边把地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拿起来一股脑塞进柜子里，他还抱有希望地用气音可怜兮兮地喊:“哥……”

        尚语时看他一眼，没说话，开门走了。

        语刻还在洗澡，可能是怕洗完出来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洗得格外慢。语分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见尚语时衣衫凌乱地出来，戏谑地笑了笑，朝他甩甩烟盒:“事后烟，来一根？”

        “事后个屁。对嗓子不好，不抽。”尚语时看他这身大概是从阳台上收下来的衣服，又看地上便利店的购物袋，问，“你哪来的钱？手机有带在身上？”

        语分指了指小桌子上那个看不出原型的破铜烂铁:“你说这废铁？带是带了，根本没法用。我说我要去买点东西，语刻就把他身上的现金给我了，应该是你给他的吧。”

        尚语时想起来今天出门前确实给语刻留了现金。

        “我给他钱是让他拿去买吃的，你拿去买烟，买润滑油，买避孕套？”

        “怎么了？都是生活必需品，谁比谁高贵。干嘛？没用上啊？我买错尺寸了？”

        尚语时真是懒得跟他废话。语分把身上的血污洗干净了，露出那张属于尚语时的脸，同样精致好看的五官配上及肩的长发，衬出一种柔和又颓丧的气质，跟尚语时本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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