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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坦恩绷紧身子，屏着呼吸等待主人的处置。想必等到主人饮用完，就是雷霆之时。他的主人极为重视品酒，期间不会因为他打断。

        他等了一会，反复回想今日的作为和主人的言行，揣摩着问题所在，也没能等到主人的反应。

        身为贴身助理，最接近主人的他熟悉主人的许多习惯。进门时他注意到高脚杯里还有两三盎司，想来此刻应该已经喝完。可是预想中的处罚久久未到。

        这并不让他感到侥幸，而是愈加不安。

        听到杯子轻轻搁下的声音，斯坦恩又等了一会，思忖着低声开口：“主人—”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体内血气骤然翻涌而上，沸烈至极，如处炼狱。沸血滚烫而辛辣地淹没他的喉口，声音被抹除，呼吸被掐断。

        脖颈涨红中透着绀紫色，攀上面部，本应存在的嗬嗬喘息声却消失无踪。

        一切归于寂静。

        斯坦恩压下挣扎的求生本能，双手仍垂在两侧，绷紧身子，几乎一动不动，只是间歇性难以抑制地战栗。他尽力不发出一点儿多余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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