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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阿酸在说,我在倾听,偶而点点头表示回应,聊的内容大多都是我离开公司後,同事谁谁谁跑去追梦,谁与交往许久的男朋友结婚,或是谁和谁偷偷谈起来办公室恋情,他说的人大多是我认识的,八卦人人Ai听,我也静静的听着,阿酸可能聊得意犹未尽「好久没连络,我知道古亭站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不如等等一起吃个饭吧,现在去不太需要排队」他说。
「好」我回应地有点冷淡,和我过去在出版社的样子,有天大的改变,听我这样说,他的话题也转到我身上,他说:「那你呢?」
「你这些日子来都在些什麽?亦文。」就在我们步出壅挤的捷运车厢时,他简短的接着问。「你和之前在公司差好多,太yAn在你身上留下太多他的残忍。」
我一五一十的向他描述我离开他所在的出版社後的经历,就算到达目的餐厅时还没说完。
「该说你勇敢还是很傻呢!」在听完我这段时间的遭遇後,他充满疑问的说:「那你再来有什麽打算呢,我记得你是住在乐华夜市那吧」
「找新的住处」我回答:「想找离公司和工作b较近的住处,当然如果价钱能够便宜的话,那便更好了。」
「真是奇怪阿,」阿酸说:「我今天刚好也听到有人和我这样说的,只是他是想要找的是室友。」
「找室友,他是要找人分租套房吗?」我问。
「他的情况有点难以说明.....」阿酸好像有话想说,却考虑不说出来,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实际上的有没有工作,我也不清楚。他中午正感叹迟迟找不到合得来的同伴,收多少房租没有说,只是那间房子对他来讲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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