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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前三甲,整张榜单上,都找不见折思谟这三个字。
试子间一片哗然,纷纷来找折思谟,要与他一起到鼓院去鸣登闻鼓,将控诉这科考舞弊的状子递到皇帝面前去。
我担心折思谟年少意气,鸣冤不成,反落了罪,有心要劝阻他。但看到他不驯又落了些委屈的眉眼,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去,只能反复叮嘱他沉着,莫做意气之争。
他只握住我手道:“你放心,我始终记着有你在家等我,我不会胡来。”
状子递上去的第二天,便有两个穿着华服的御前亲卫到家里来问话。
折思谟将事情缘由事无巨细讲了一遍,又向他们道出了自己的怀疑推测,言本次科考两位主考官与四位同考官必定都难脱干系。
两个亲卫却不让折思谟多说,只道:“是非自有圣上明断,不需你多做唇舌。”沉吟片刻后,又道,“你今日所说,我既听下了,你便莫要再拿去与他人妄言。此次科考,若果真有私,牵连甚广,绝不是你我之辈能担待得住的。”
折思谟答了“是”,那两个亲卫便就起身离去。
后面两日,我出门时,总觉得有人将我盯着,我往四周去看,却又瞧不出什么异样。我心中不安,却不能向折思谟说。他每日虽面上显着沉静,但我知道,他心中,只比我更加难以安定。他才双十年纪,第一次离开家里庇佑远行,便历此情景,心底里必定是十分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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