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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师兄正在兴头上,不再多言语,我也不敢拿话去烦扰他们,只能将一腔心事按在心底,放软了身子由着他们奸弄。
后来,我却做了好几次梦,梦见师弟被家人责难,或羞愧出走,或愤然自尽。
我也曾向下过山的师兄弟们打听那位师弟的境遇,他们却不爱听我言语,只挟住我身子奋力去插我。我知我举动不讨人欢喜,便再不提起。
如今却要重历一次了。
灵狰不过是一只兽,又如何懂得这许多。若要罚,自然是应该罚我才对。
我磕了许久,连头也开始有些昏沉。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帝尊道:“行了,不过是叫它奸了一场,在你肚子里射了回精罢了,你便这样护它。”
帝尊将我拉起身,看了眼我隆起的肚腹,又道:“难道任性妄为,才能得人怜惜?”片刻后又添一句,“我那任性的弟弟,可也得你怜惜了?”
我愣了愣,不知帝尊为何又突然提起魔君。
其实,我自有识以来便以炉鼎之身立于世,所遇之人,皆欲以阴茎入我身,以阳精灌注我肉腔。他们之于我,仙也罢,人也罢,兽也罢,于我并无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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