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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惊异地眨眼：“啊？”

        莽虎最大的缺憾，就是太安静太不招人烦了，沈砚不明白他这认知是从哪里来的，简直奇异又魔幻。这条船上，哪里找得到比那帮成天精虫上脑开黄腔意淫的猥琐男更招人烦的东西？

        莽虎继续输入：他们都讨厌我，我和别人交流不畅，很难处好关系，会让人觉得烦。

        “啊……”沈砚看着他，眼眶迅速湿润了，蒙上一层明亮的水汽。他心里发酸发痛，莽虎真是善良到冒傻气，他这样的善，几乎就是一种软弱。其实真的可悲，感觉这样的脾性如果不受人保护和帮助，那些有着敏锐嗅觉的恶意确实会闻味而来，如鬣狗一般将他撕咬殆尽。

        沈砚干巴巴翘起一边嘴角，无奈道：“是他们让人讨厌让人烦啊，一群强奸犯，你居然责怪自己吗……”

        他将灯光调暗，叹气：“不是你的错，跟你的残疾、身份都没关系，金哥他们本来就是劳改犯不是吗，能指望几个罪犯有多高的道德素养？”

        “我们俩不就相处得很好吗，外面还是我这样的正常人多。”

        莽虎嘤咛：“嗯……”

        沈砚想到他从小的遭遇，又调转口风解释道：“你之前在陆上遇到了一群人渣，运气有点差，其实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真的，我就从没碰到过那样的人，除了在这……不过啊，以前治安是差，但现在社会治安不要太好，大家素质也提升了很多，像船上这种……真的一般生活中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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