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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你,他妈的……”沈砚捧着打包盒走出餐厅,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接下来这段日子,他没再缠莽虎,两人各走各的。
莽虎反正从早到晚忙个不歇,沈砚不跟着他干了,就无所事事地在船上瞎转悠,或者去找貌索吞聊天。
沈砚不愿意再进入其他人的圈子,那些混蛋乐忠于欺辱莽虎,他看不过去,眼不见为净,并且发自内心地排斥。他恶心。
现在,他和莽虎碰了面,各自放缓脚步就算问候。嘴上招呼没打,也没有再多的眼神交流,就这么擦肩而过,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哪怕赶上一起干活,也互相不声不响,冷战状态持续得十分稳定。
这让沈砚憋得慌,也为自己跟一个哑巴、残疾人、最可怜的底层人这么闹别扭而感到不耻。
他好想冲上去,牵起莽虎的手拼命道歉,让莽虎立马做出手语,表示“没关系,原谅你的口不择言了。”
他好想立马重归于好,但是又实在介意莽虎那天的态度,介意莽虎跟自己这样撇清关系。
明明说好上岸了带你去办户口,去医院看病,以后就是两肋插刀的铁哥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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