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砚这周就没少抢活,每当那种时候,他的内心戏都是挥手一个大逼兜甩那些人脸上,大骂:“有手有脚就别跟个全身残废似的成天求助於人!”
实际却跟个孙子似的给混蛋们赔笑,说着“他手伤了不方便,我来我来”云云。就怕那些渣滓道德底线太轻脆易碎,自己一个不注意把小命配在这儿。
一个月三千工资,不值当。
沈砚想,我也孬得慌。
这么一来,某些人不仅没对莽虎收敛,对沈砚的态度也改变了。
坐牢一样在船上待太久,人心浮躁,人性滑落,真就只是表面和气。有工作落到沈砚头上,其他水手见了也当没看见,还得大副说了才知道帮把手。
对此沈砚冷冷一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那些人不把他当小弟照顾,不来烦他了,他少些装腔作势,清净自在。
夜风微凉,沈砚和莽虎一同靠在甲板上眺望被灯光照亮的大海,黑漆漆的一大片浮动着。借着夜色遮蔽,莽虎的眸子里也朦上了一层忧郁,他看着自己裹成了粽子的左手,终于卸下乐观的面罩。
沈砚说:“都批准你放假养伤,你也该有点脾气了,别再这么当冤大头给他们干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