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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虎出生在边境,连自己一岁之前的事情都记得,虽然只有一些碎片化的模糊的片断。
沈砚对自己小学之前的事都一点印象也无,这对他来说这非常不可思议。不过了解后,就明白为什么能记得了。
莽虎的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父亲这个角色。他不清楚母亲是做什么的,好像是拾荒者,也会用身体换取一些食物。总之最早的记忆就是破破烂烂的铁棚,母亲带着自己与垃圾为伍。
接着他会走路了,母亲让人用铁钩扎破肚皮、把肠子扯了出来,就这么倒在铁棚门口,慢慢流血致死。
当时莽虎坐在棚里的破褥子上,正在摆弄一个生锈的破闹钟。他还记得自己把闹钟的指针给掰了下来。然后他听到母亲的尖叫,和男人的打斗声。他睁大眼,透过门口半掩的塑料布,看到挥洒的鲜血,以及男人染血的狰狞面孔。
后来,男人离开了,他走出门去,坐在母亲身边陪伴着,等待母亲醒来,就这么在血泊里坐了两天,然后被巴基斯坦的士兵给捡走了。
对于之后那段经历,莽虎不愿多说。
总之士兵们训练,参与战争,破坏城市,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让他三岁就开始摸枪。
这样过了几年,战争结束,他逃离巴基斯坦,回到中国境内,一路乞讨,靠人救助,来到内陆,被一个开餐馆的中年男人给留了下来。
莽虎在店里帮忙,店里有吃有住,他觉得非常满足。男人也有意收他当干儿子,让他叫自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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