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等人,先给人把行李送酒店去,就开始白天的游玩,去西街吃当地特色,跑北边寺庙上香祈愿…一天下来没有停过,周越笑着说自己脚底板都发麻了。
本来订好的餐厅在西街,几个人肚子实在饿得咕咕叫,在附近找了家口碑不错的日料店。
菜点去三千多,还让了上瓶酒,老赵拿起酒看后头的配料表,发现才15度,他笑笑,“再上三瓶,对了拿点冰块…一人一瓶没问题吧?”
林书晏看着瓶底写着的1.6L,他举起手,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说,“我有问题…喝不了。”
另外三个人哈哈哈笑,调侃他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老赵揽着林书晏的肩,“你喝不了就放着,我来替。”
林书晏笑着点头,行。
老赵又问,“手上疤怎么来的?我们仨琢磨好长时间了。”
林书晏愣住,手往胳膊底下藏了点,轻笑,“下厨的时候不小心烫的,男人有点疤不挺酷吗?”
不会喝是真的,林书晏是这里头第一个醉的,倒不是他们灌的,只是方才老赵地话勾出林书晏不太愉快地记忆,缠绕这人陷入平静而漫长的苦涩回忆中,口中酒也就不觉得辛辣,他一点一点抿着,无知无觉间上了头。
林书晏想起易得,并未如刚分开时肝肠寸断的痛,是剩下绵长入骨的酸痛,他不知这算不算得上好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