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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刀刃刺入皮肤,顺着已勾勒好的线条向下划去,颗颗饱满的血珠便迫不及待涌出,似是一串红玛瑙点缀其上,良久又顺着皮肤滑下,留下一串血色的脚印,陌尘拂静静感受着疼痛,整个空白的空间内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三两刀将一块皮肉割下,殷红的血液便代替红墨盈满一片花瓣。时间分秒流逝,伤口不断增加,暴露的创口不时被蹭过,火辣辣的疼痛后是微微的痒意,像是被不断挑弄着敏感的神经,似乎在后背作乱的不是尖刀,而是一串串活力旺盛的小虫。
待到花朵被雕出,一旁条状的皮肤与带血的纱布已堆成一座小丘,斑斑血迹将洁白的床褥染得通红,那人的脊背几乎被血液糊满,原先的草稿已看不清晰,只能见一朵血腥的彼岸花绽放,细小的花丝顶端仍有血珠流下,更为这地狱之花添了抹神采。
说到底也是个细致活。江秋画直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起身时眼前隐约泛红,下一刻似乎身体的酸痛都不知所踪,扭头看那完成一半的工程,没来由的吞了下口水。
“观众”要来了?
“尘拂,眼睛闭上。”江秋画俯身道,见友人会意,才放心继续下去。
花下的荆棘画的时候便有些奔放,更别提用刀刻了。江秋画尽量忽略掉背景隐隐泛出的淡红,控制着力道下刀,利刃没入血肉却突的像是失去控制,要猛的向下刺去,江秋画轻啧一声,用力将刀拔出。
好在是即时止损。江秋画看了看染血的刀刃与略微颤抖的手,心生一计:左右美感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所谓的观众们追求血腥的视觉效果,便演给他们看。
江秋画左手握着刀刃抵住刀柄最前端的凸起,只留不足一厘米的刀尖在外,刺向那人的脊背。随着荆棘被一点点雕刻,血液缓缓淌出,江秋画有些吃力的控制着刀,左手的力道也逐渐增大,二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将床褥浸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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