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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渎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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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后,他仍旧穿着校服,帮着阿姨们把偶尔又再出现的猫儿送养,把所有秘密藏到了猫儿们空洞的眼睛里。

        可邢炘在外的那一套,终究是跟他父亲学的。

        他记着自己那个在警队,正直到偏执的父亲,对着自己带血迹的袖子,审讯式地问清了缘由,一言不发地卷起皮带把他的后背抽得鲜血淋漓,那是他父亲第唯一一次打他;一向温柔,从不大声责骂自己的母亲,那一次,也只是在一旁抹着眼泪。

        之后,上了大学,他用警校的校训、警队的宣言不停地规训自己。

        但邢炘知道,那个月亮高悬的夜晚,没有猫儿吵闹的荒废地,那个男人的在地上蔓延开的血迹,和血肉模糊的双手,都成为了他年少时的梦魇,往后的日子里日复一日地提醒着他,自己那些不可控的感情,和自诩的正义终有一天会变成杀人的刀。

        但也是如此,他才知道自己的心向着何处。

        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和我一样无聊的好姑娘”再也没有给过他这般热烈到愿意为此消亡的感情。

        恒星只要待在原地便有无限的吸引力。

        行星只能围绕着她,沿着轨道孤独地旋转,做一个永恒的仰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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