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郑嘉佑本就是揪住他把柄借机强暴他,自然不会怜惜,接连不断的咽反射刺激得陈清时想吐,事实上却只能咽下对方马眼渗出的腥涩前液。
小逼还深深坐在手柄上,随着粗暴口交时哑巴前后挪动的幅度在花道里乱顶,不合时宜地延续快感。
“嗯......呜...!”窒息和先前自慰耗空了体力,陈清时绝望地发现怎么都躲不开嘴里戳刺的鸡巴,也不敢真咬他,被一个人强奸总比被一群人轮奸好。
忍一忍就过去了,陈清时在心里自我开解,放弃地停止无用的抗拒,任凭炙热的肉茎粗鲁冲撞口腔。
郑嘉佑乐于见他温顺,当陈清时和自己已经达成一致同意和奸,顿时看哑巴都觉得愈发顺眼,掐他后颈的手劲收敛几分。
“还算识相,伺候好了老子给你钱,嘶...你这嘴不会说话,倒挺会吸男人鸡巴。”郑嘉佑兴致昂扬地捧住陈清时泪湿的脸,胯下凶猛动作不止,捣得陈清时含混的呜咽都断断续续。
哑巴的口活其实很一般,既不防抗也没真的配合,远不如郑嘉佑出去嫖时那些上钟小姐热情服务。但郑嘉佑看着陈清时眉头紧皱,态度勉强地吞吐自己鸡巴的模样,觉得偶尔来点清淡的换换口味也不错,还有种逼良为娼的成就感。
浓精灌进喉管,一股股直接射进食道,哑巴失魂落魄地挣脱钳制咳嗽得塌了腰。口中满是熟悉的雄性腥膻气,吃了多少回都吃不惯,无力地擦把嘴望向始作俑者,指了指驾驶室的门。
我能走了吗?
“都没收拾完呢,别急着走啊。”郑嘉佑很流氓地对陈清时抖了抖挂着浊白体液的肉茎,软掉的一根依然很有分量。哑巴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只得重新匍匐在郑嘉佑两腿之间,俯身像过去给嫖客收尾时做的那样,忍着恶心细细给紫红的肉棒舔得干净,舌尖快速卷走残余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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